【环球网报道 记者 张寒玥】在近日举行的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北京电影论坛现场,演员梁家辉以“时代与我”为题,从自身四十余年从影经历出发,分享了一位香港演员对电影、地域与时代的深刻。体悟。

一张地图的起点
早在1983年,二十四岁的梁家辉便被李翰祥导演拉到北京,拍摄了多部电影。走进故宫的那一刻,他感到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恢宏:“那不是布景的恢宏,而是真实历史的恢宏,是一个民族记忆的恢宏。”他意识到,电影不只是讲故事,还承载着一个民族对历史的回望、对文化的敬畏。
以北京为起点,梁家辉的电影地图一路延展。敦煌的风沙、榆林的红石峡,山河记忆一次又一次刻在他身上。“我今年六十八岁了,演了四十多年的戏。最大的收获就是走过很多地方,活过很多种人生。电影把一片一片的土地、一种一种的文化,连成一张地图。”梁家辉感慨道。
随着内地与香港的文化交流越来越紧密,越来越多香港电影人来到内地工作。当被问及这是否是一种“北上”选择,梁家辉哽咽着回答:“对我来说,这不是选择,是回归。”
把人物放回土地
很多人都称梁家辉为“千面演员”,但他自己却并不认同。“我从开始到现在始终做一件事:先把人物放回他的土地里,再去演他。”那片土地有它独有的语言、饮食、气候、历史与人情世故——当你了解了这个空间,人物便活了起来。
拍《黑金》中的周朝先时,他写了近十万字人物小传:这个人从哪里来?他为什么在这里?他要到哪里去?用这个方法,他走进了一百六十多种人生。“每个角色都是被一方水土养出来的,”他说,“每一部好电影,都是在为这个时代保存一种文化记忆。”
跨越空间,电影连接的是人
从《情人》中跨越地理、文化与年龄的爱情,到《太行山上》《明月几时有》的民族记忆,再到《智取威虎山》的座山雕、《捕风追影》的傅隆生……回望这些角色,梁家辉看见的不只是自己的演艺之路,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:如今,内地电影工业已逐渐成长为全球瞩目的市场:“这是一个演员和行业、和时代、和一片土地的双向奔赴。”
他始终认为,电影是一种全球性的交流方式。电影节让许多国家、许多语言在短短几天内聚合在一起,全情投入。而百花奖的意义同样如此:让每一种文化、每一个故事都被看见。
如今回到北京,站在百花奖的现场,这份感受尤为强烈。中国电影的未来,也正在这种连接中延展。